傅雷不愿因划为“右派分子”改名出书

走过一片残垣断壁,来到一座北京四合院前,红色的大门紧闭着。我敲着门,没有人开。正当我想走开的时候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1983年9月,那天并不太凉,我穿着白衬衫,而开门者却穿着灯芯绒上衣,敞开的领口还露出毛背心。他个子矮胖,头发稀疏花白,门牙也脱落了。
 
他便是傅雷的好友、《傅雷家书》“代序”的作者楼适夷。他让我在沙发上坐定之后,来到门口亮处,戴上老花眼镜,很仔细地看了我的介绍信,脸上显出欣喜的神色。他用一口南方的“普通话”说:“哦,写傅聪的报告文学,好,好。”隔着茶几,他坐在另一张沙发上。

用户评论

U乐国际娱乐官网